意志的硝煙-FlameOfTheVolitio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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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鋼鐵鑄就意志、鮮血譜寫戰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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尋常的下午,看上去和往常並沒有什麽不同,如果騎士團的大團長海爾曼·普·愛佩瑟斯沒有神色匆匆的從王宮跑出來的話。不過並沒有人發現他的異常,反正騎士團總有大大小小的各類煩心事,讓他們自己去煩惱吧,與我們無關。

海爾曼進入騎士團辦公室的大門幾乎是用沖的——

“把各個團的團長和分團長都給我找來!”

他大聲命令道——不等他的副官開口詢問發生了什麽事。

“等一下,”他叫住了那個小夥子,喘了口氣,似乎在思索這個命令是否妥當。“只叫團長吧,分團長不用了。”

副官應了一聲,轉身出門去。海爾曼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來,右肘撐在桌子上,用手揉著眉間,似乎因為皺眉時間太久令他頭疼的老毛病又犯了。

揉了一會,他感到稍微平靜下來,這時走廊上傳來腳步聲,禮貌的叩門聲過後,一位看上去40歲左右,剃著奇怪而整齊的略腮鬍鬚,穿著擦得閃亮的重鎧的領主走進他的視線。

“尤利安……”大團長點點頭回應對方行的禮。

“發生什麽事情了嗎?”尤利安直起身子,表情嚴肅。

“不好的事,非常不好……”海爾曼努力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,“但還是等大家都來了再說吧。”

尤利安點了一下頭,向房間里邊走了幾步,接著海爾曼又聽見走廊上傳來陣陣腳步聲,然後隨著一陣叩門,陸陸續續的走進二三十個人,把房間擠得滿滿的。

他們一起站直行禮,海爾曼擺了擺手:

“好了好了,沒有時間搞這些繁文縟節了。”他環視了一下,“各位都到齊了,那麼,接下來我要說的,你們要以自己的名譽起誓,不能透漏給任何人,不管他是王公還是貴族,是敵人還是戰友,包括你們的家人和你們的下屬。”

眾人面面相覷,然後一齊立正——

“是的,我們以我們的名譽起誓。”

“很好。事情是這樣……三王子殿下去世了。”

“這不可能……”說話的是愛德蒙·克魯斯多,他下屬的分隊中有一組負責在王宮裡執勤,“昨天……昨天……我的下屬還看見他在王宮大廳裡跑來跑去……”

“……千真萬確……”海爾曼搖了搖頭。

“真難以置信,究竟是什麽原因?”

“大聖堂的屍檢報告是猝死。”

“大聖堂?”

“爲什麽是大聖堂提出屍檢報告而不是宮廷醫師?”

“國王陛下和議政大臣只是公佈了這個消息,並且要求騎士團立刻調遣人手,加強王宮的安全防範措施並且……不准任何人接近王子的屍體。”

短暫的沉默。海爾曼又一次抬起手揉了揉眉心——

“葬禮計畫在兩天后舉行,在此期間,有關王子去世的一切消息都要嚴格保密。還有抽調到王宮的騎士要仔細挑選,重要的是口風要緊,派內迪特,你來負責這件事情。”

黑髮騎士點了一下頭:“要求調派多少人?”

“一個團……王宮裡裡外外都要嚴密部署,還有大聖堂,夜間也不例外。”

“那空缺的職位怎麼辦?都城周邊地區的防衛和巡邏已經不能再減少人手了。”

“從新兵里推薦吧,”他轉向裡邊的角落,“尤利安,我記得你前段時間去伊斯魯得視察過,有沒有推薦的人選?”

尤利安向前走了一步,嚴肅的表情依然沒有改變。

“如果您的真的打算從新兵里提拔一些人的話,”他說,“我想的確有一個人應該得到這樣的機會。”

海爾曼似乎頗感意外的挑了一下眉毛:“這個幸運的年輕人是哪一個?”

“溫瑟蒂·斯塔菲林。”

海爾曼想了一下:“待會給我送一份他的材料過來。”

 


“叛徒!”

第五次了。溫瑟蒂放下手中的背包——裏面亂七八糟裝了一大半的東西,還有一小半在背包旁邊堆放著。

“艾力克,够了。”

“不夠——”名叫艾力克的紅髮劍士懶洋洋的躺在床上,翹著二郎腿,叼著曾經穿著魔物飼料的簽子,耍賴的拖著長腔,“見利忘義的叛徒!”

溫瑟蒂歎了口氣,繼續往背包裡塞起東西:“相信我,對於這一段時間要跟你分開這點我也感到非常遺憾。”

“那麼對於比我更早進入騎士團這點呢?”

溫瑟蒂再次停下手中的動作,故意做出的遺憾語氣說:“我由衷的感到……理所當然。”

“哦你去死吧!混蛋溫瑟蒂!”

艾力克從床上跳起來撲向他,溫瑟蒂趕忙轉了一下身子,把撐得鼓鼓的背包擋在自己前面,艾力克不甘心地順手抽過床頭的長柄刷子,倒著拿在手裡捅過去——

“噗嘶——!”

帷帳被捅漏了一個窟窿,溫瑟蒂閃開了:

“哦嘿小心!”

他看到離刷柄戳著的地方不遠的一張紙,便伸過手去把它拿了過來。那是一幅畫。艾力克收起玩笑,扔掉刷子坐在他旁邊,看了看那張對方不知道看了多少次的畫。畫上的溫瑟蒂帶著一個可笑的花環,左手按著他的劍柄,右手抱著一個長髮的弓箭手姑娘。

“走之前還去那裡看看嗎?”

“不了,我想……沒有時間了。”溫瑟蒂小心的把畫放進背包背面一個平整的口袋里,然後把剩下的東西一股腦塞進前面的大口袋。艾力克跟他一起站起來,右手拍上他的肩膀。

“很快的,”他說,“等我過了測試我們還會見面的,過不了多久。”

溫瑟蒂點了點頭,把背包甩到背上向門口走去。他走下一段樓梯,看到南邊不遠處的卡普拉職員微笑著站在那裡。但是他卻先轉向了西北方,看著那片在海上漂過來的水氣中若隱若現的小房子:

“我走了,弗蕾莎。”

傳送陣發出的白光包圍著視野,曾經是自己宿舍的房間小窗,還有在窗口探頭探腦的艾力克漸漸的模糊起來,繼而腳下一空,再接觸到地面的時候周圍的景物已經完全變了樣。

他落腳在一排雙層建築的後面,隔著建築可以聽到那一邊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聲。不遠處是一圈圈圍起來的定點攤位,賣的都是產自首都或者周邊地區的特產。離他比較近的幾個攤位老闆招呼著向他介紹剛到的新商品,但他捏了捏自己乾癟的口袋,然後沖他們笑笑走了過去。

他穿過雙層建築之間的空隙走上中央大道,沿著筆直的路向北方走去。路的兩邊也擠滿了露天商店,商人們有序地排列著自己的商品,向來來往往的行人大聲叫賣或者討價還價。但跟之前的攤主不同的是,在中央大道的兩旁設立攤位的通常都是流動商販,也許明天,也許過一會,他們的攤位就不會再擺在現在的這個位置。而他們的商品,也是來自王國的各個地方,並且品種多樣,花樣百出。

與伊斯魯得低陋的房屋不同,這裡隨處可見華麗的雙層建築,雕琢著精美花紋的門窗,用金屬絲彎曲成各種立體鏤空圖案的路燈架,燈泡被施了魔法,光線變暗的時候就會自己亮起來,這時它們正閃著微光,因為天空有些陰霾,好像過一會就會下雨。但是這天氣似乎不足以影響人們的好心情,爽朗的笑聲和熱切的問候仍然此起彼伏的衝擊著耳膜。

商店街到了第一個十字路就走到了盡頭。那裡矗立著高大的石像——眾神之父奧丁,騎著他的戰馬斯萊普尼斯,高舉在手中的剛尼爾長矛直直刺向灰濛濛的天空。

這裡是普隆德拉,盧恩-米德加爾特王國的都城。

一年前溫瑟蒂曾跟畫上的姑娘一起來到這個城市,并一起去參觀了夢寐以求的騎士團,至今路線還清晰的印在他的腦子里。只是以後都要一個人在這條路上來回,那姑娘已經不在了。他覺得有些寂寞,又覺得有些悲傷。

雕像的後面有一個巨大的噴水池,在這裡的長椅上他們曾經坐在一起,舔著同一根冰淇淋。那情景至今回想起來依然清晰,只是愧疚取代歡樂,想念取代了幸福。

“對不起,弗蕾莎……”他對著空空的長椅低聲說。

到達騎士團的時候尤利安正從裏面走出來,準備去牽他的鳥。看到少年后他停下來。

“我以為你會更早到。”

“對不起長官,我……”尤利安抬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:

“不需要道歉,你沒有比規定的時間晚到。”說罷他轉身走回屋裡,并示意對方跟過來。

“雖然還有其他人,但是他們的通知發出的比較晚估計明天才會來,我們沒有時間等,”中年騎士邊走邊說,帶他走向裡間,“所以由我直接給你冊封,然後大團長會親自給你安排工作。”

聽到“大團長”這個詞,溫瑟蒂的心猛地跳了一下,接著難以言喻的興奮和熱切的期待湧上他的大腦。尤利安叩了叩虛掩的門,裏面傳來威嚴又親切的回應:“進來。”

溫瑟蒂跟在騎士後面走進去。大團長海爾曼穿著他整齊的軍裝,金色的頭髮向一邊籠著,坐在側對著一面長長的、拖到地的盧恩國旗的桌子後面。

“你好,斯塔菲林劍士。”他說,“我看了你的資料,能得到尤利安的推薦說明你有相當的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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